阿蒙一个人傻傻地坐在桌边,有点难过,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事的,丰哥还愿意回来吃饭呢,总有一天他会原谅自己的。
阿蒙下午做了雪花酥去了年丰上工的地方,他主动向大家介绍了自己,羞涩地承认自己是年丰的伴侣,众人惊讶又羡慕,不断起哄调笑,阿蒙也朝着他的丰哥甜笑,他也想给年丰足够的安全感。
年丰像没看见一样继续干他的活儿,依旧不分给阿蒙一个眼神,阿蒙的笑僵在了脸上,随后恢复如常,笑着给大家分发点心,晚上阿蒙主动为大家做了晚饭,端着最后一道菜上桌前,阿蒙站在门后听见了工友们和年丰的调笑
“丰哥这不吭不响的整来个嫂子,可以啊!”
“害!之前那段时间就有了,丰哥当时不是还带点心来啦!”
“嫂子漂亮又能干,多少人羡慕啊!准备什么时候办事儿,兄弟们好准备份子钱啊!”
阿蒙端着菜,脸上都是羞涩温柔的笑意,年丰的声音在席间响起
“瞧你们说的,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是先谈着,不合适就分开,跟他一个男的结什么婚啊?”
阿蒙脸上笑意凝固,刚出锅的菜温度高,阿蒙的手指端着盘子有点疼,他闭了闭眼,重新调整好表情,在年丰说出更多混蛋话之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把菜上了,热情地让大家赶快吃,然后借口有事先回去了。
阿蒙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路上,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回想年丰刚才的话,是啊,跟他结什么婚啊,更何况他现在还没离婚,丰哥那么好,娶了他这个二婚的会被不少人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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