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也希望有个家,有个毫无目的就爱他的人啊。
这一觉便睡到了日上三竿,时放的眼睛被阳光刺得睁不开,他静静躺在床上,回想着昨日的荒唐,一颗心慢慢沉到谷底。
他被人用自己最在乎的弟弟为借口骗进了淫窟,还跟一个小牛郎翻云覆雨了一整晚,时放攥紧了拳头,他有些痛恨自己的无知无能,父亲刚不在,自己来找弟弟就发生了这样的事,真是耻辱。
时放烦躁地起身,却发现自己竟然温香软玉在怀。
把怀里的人推开,时放冷着脸看着相处了一整晚的小美人,美人睡得香甜,粉粉的小嘴微微嘟着,长而纤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头还红红的像只兔子,奶白色的精致小脸上映着一圈毛茸茸的光边,任谁看了都不忍打扰这一刻的宁静。
时放默默瞧着,心里不免失望,可惜了这好皮囊,却和那样的老男人勾结在一起骗了他,心中一丝厌恶产生,时放闭了闭眼,不再留恋,走出了小屋。
屋外依旧是莺莺燕燕的女人们,看向时放的眼神里少了几分探究多了几分红着脸的赞赏,时放表情不变,几个大步冲上前,抓住了门口正在和乡民讲价的油腻老男人,拎着老男人的领子,一把把他撞在了门上。
老男人正在跟乡民推销小美人呢,被时放这么一拎,油滑的老狐狸瞬间成了被狼狗盯上的鸡仔,讨好地向时放笑了笑,露出几颗大金牙,气息不稳地问着
“哎呦,小哥可算办完事儿了,怎么样,合不合您的胃口啊?”
时放恶心的想吐,果真是穷乡僻壤出刁民,恶狠狠地警告了老男人以后不要来招惹他,又破口大骂老男人的不堪又龌龊,把心中的狂怒通通发泄出来。
老男人欺软怕硬,被时放骂了个狗血淋头也只敢赔着笑脸,时放走之前看到了里屋倚靠在门口的小美人,小美人显然是急匆匆起来的,衣物胡乱围在腰间,大半个雪白的肩头暴露在人们的视线里,刺伤了时放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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