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在哪?!”
“他妈的我问你我弟弟在哪听不见是不是!!”
吴阔的心揪在了一起,他放下小羊,从地上抄起半根棍就加入了他们,曾劲有些魔怔了,他浑身烧得慌,被人压制找不到柳绵的恐慌令他无所顾忌,他分不清是因为两管药物的作用还是体能已经濒临极限,他感觉不到疼,那些人往他背上抡的黑棍没有一次能让他倒下,他像头愤怒的野兽,流着血汗在战斗,他的小羊,他的柳绵,被人掳走囚禁,额角脸颊上都是伤,那么虚弱,站都站不起来,还可能被那个疯子强暴,一桩桩一件件,只是想想曾劲都要疯,他要抢回来,必须抢回来。
浑身是伤喘着粗气把人往死里揍的曾劲太骇人了,有些人已经顺着绳梯偷偷溜了,他们只是收了霍邱的钱,没必要把命搭上,舱里那个是怪物,疯子,推了两针情药挨了几顿殴打,寻常人早都满脑子都是交配了,这人一拳拳的,要他们的命,疯了,脑子都烧疯了。
曾劲分不清人了,视野变得模糊,可视范围内所有动态物体都被当成了猎物,每一个都是欺负小羊的帮凶,每一个他都要报仇,他的柳绵多疼啊,在家摔一跤都要娇气半天的小羊,被他们扇了巴掌,踢了肚子,该多疼啊,曾劲要他们陪着疼,带血的拳头已经对准了一个人,他看不清啊,额头的血糊在眼上,反正拳头不停就对了,是吧?
“哥哥!!”
“曾劲!!”
柳绵和吴阔同时出声,一声有些凄厉的“哥哥”让曾劲不由自主停下了动作,许是都骨子里不想让小羊看见如此他暴戾的一面,他停手了,抬了头,柳绵从躲着的地方跑过来,直直砸在了他的怀里,还是醒了,手里攥着的,是吴阔的衣领,他的拳头,对准的是吴阔。
环视一周,除了腿部被打伤的,其他人已经从窗户跳出去逃了,颤抖着松开吴阔,曾劲抹了把脸,抱着柳绵弯腰,沉默地抚摸着小羊单薄的脊背,力道很重,手上的血沾到了白色的衬衫上,柳绵有些疼,他没躲开,这是哥哥不太熟练的安慰,为了让彼此安心。
夜色很重,三人没敢多言,捞出了床底的霍邱下了船,坐进车里柳绵的腿都软了,曾劲一直在粗喘,吴阔准备开车的时候哥哥突然打开了副驾的车门,五花大绑的霍邱被扔到副驾,曾劲和柳绵一起坐进了后排,小羊此时还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自然而然的,他搂住了哥哥,嘴唇贴在哥哥发烫的颈侧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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