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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绵被完全压在床褥里,哥哥按着他的腰,动着臀,将他整个人操到了床头,鸡巴动得凶猛,着魔一样,整根凿进去又抽出半截,带着淋漓四溅的汁水,混着响亮的皮肉相击声,小小的房间里,瘦弱的柳绵被掠夺着,他从这场性事的开始就在啜泣,哥哥的鸡巴实在是有点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从他看见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摸着哥哥硬硬的发茬,可怜又痛苦地哀求,能不能,能不能让他用嘴先帮着舔几次,里面存的东西出来些,会不会,哥哥的鸡巴就小一些,他后面就能吃得下去了啊,可是曾劲听了之后没回答,从掐着他的腰变成了整个人俯身下去搂住他,柳绵哭的更大声了,他明白了,曾劲不会让他逃的,于是穴里的冲击更加猛烈,两颗囊袋“啪啪啪”地重击柳绵的肛口,曾劲的鸡巴每一次都要彻底捅进去,他要和柳绵不留缝隙地在一起,中间好几次,过于激烈的动作让曾劲的鸡巴从穴里滑了出来,柳绵分出神瞄了一眼,仍旧是紫红粗硕的一根,只不过带着一层水亮亮的汁液,散发着淡淡的腥味,那是从他穴里带出来的淫汁,甚至连哥哥小腹处的毛发上也有,粗硬发亮,磨得他小腹都红了,小羊怕极了,咬着牙根,曾劲盯着他的眼里都藏着火,见弟弟盯着自己东西看,邪邪笑了一下,挺直了身子往前跪了几步,泡在骚穴里油光水亮的鸡巴对着小羊的脸,男人又动着腰往前挺了挺,性意味不言而喻。

        柳绵羞怯地张开嘴,用力含了几下,平时也就只能吃下半根,如今这般,含下一个龟头都有些勉强,小羊的下半身还敞着,腿弯被男人压麻了,合不拢,露着红穴等着他哥干,敞开的洞也不小,里面是红糯糯的,刚刚被肏服了的肠肉,柳绵床上惯来乖巧,伸出舌头舔着,尝着,浓烈的男人气息带着哥哥身上特殊的味道冲进鼻腔,小羊悲哀地感觉到,自己底下又出了泡水,可他不敢说,悄悄掀开眼皮看了看哥哥,曾劲闭着眼,跪在他身前,腿间是他那淫荡的身子,骇人的肉棍被他吃在嘴里,上面是茂盛的毛发,整齐漂亮带着旧伤痕的腹肌,劲瘦却不失力量感的腰身,胸肌肩膀宽阔,典型的倒三角身材,男人喉头微滚,嘴里发出几声模糊的呻吟,大掌罩在弟弟没几两肉的胸乳上揉弄,柳绵害怕吗,害怕啊,被催了药的鸡巴太大了,塞得他屁股疼,那还愿意吗,愿意的,他喜欢的,他爱。

        曾劲仿佛察觉到弟弟所想,手上下了力道,嫩白的小乳上被拧出红痕,柳绵眼里立刻多了层泪,嘴上不敢停,细细舔着吃着,耳朵眼儿里钻着曾劲的粗话

        “穴操着挺紧的,外面那个疯子没弄你,算他捡回条狗命,嘴上活儿还是不行…自己把腿张大点…”

        说着,男人掐着柳绵下颚,小羊乖乖把东西吐出来,唇上唾液跟鸡巴缠了条丝,被他哥拧着眉擦掉,柳绵撑起上半身,听话地把腿岔大了点,眼睛盯着哥哥的东西进去,肠肉被一层层挤开来,柳绵抖着身子呻吟,那么粗长的肉棒,被他哥动着腰,一点点推了进去,根都看不见,埋在他穴里,撑得他小腹发涨,许是缓了会儿,曾劲没上来那么疯,他准备先射一回泄泄火。

        于是被拴在房门外的霍邱转醒的时候,耳朵里钻的是柳绵似哭似泣的呻吟,声音不大,却一直没停,被什么狠狠压制住了一样难过,起先霍少还有点懵,觉得自己还在做那个蠢梦,后脑勺疼得不行,还恶心,慢慢地,耳朵贴上门板,听见的是大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男人急促沉重的粗喘,后面的声音大了起来,柳绵也叫得越发痛苦,甚至传出了不明的“咣咣”声,霍邱哪里还会不明白这些是什么声音,震惊过后脸都绿了,不顾头部的疼痛,撒泼一样吵闹

        “我操你们大爷!奸夫淫妇!我杀了你们!我杀了你们!!”

        竟敢…竟敢…把本少爷当看门狗一样栓外面听你们办事儿,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这对儿喂狗!!!

        霍邱气得发抖,里面的两人不可能没听见,都没空,曾劲肏了几百下,想射,眼下正是紧要关头,霍邱这一嗓子喊得没对他有多少影响,反而操得更卖力,把柳绵入得又哭又叫,就是动不了,男人心里得意,药劲上头,想把弟弟操死的心都有了。

        柳绵太害怕了,曾劲射精前本来就猛得不行,他刚才都做好了准备,吸着肚子夹了几下,想把精快点逼出来,曾劲阴着脸看他,柳绵心头一跳,没来得及求饶,哥哥高大的身子就盖了下来,扣着柳绵肩膀,压着柳绵的腿,动着腰臀,操穴操得密密实实,响亮的皮肉拍打声变得有些闷,穴跟鸡巴贴得太紧密了,柳绵泄了两次的小棍被哥哥的腹肌磨到发疼,曾劲拱着他,不留余地地打桩,鸡巴进到穴里最深,被软肉裹得严实,甬道被操成自己鸡巴的形状,他要柳绵的穴永远都记住这个形状,要是可以,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泡到骚水里,他要柳绵毫不保留地接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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