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绵哭着否认,大声对哥哥表白心迹,曾劲听着,鸡巴越来越涨,动作也失了分寸,把柳绵当小奴隶一样干,细瘦的腕子都被掐得紫青,硕大的囊袋一刻不停地拍打着肥臀,干死他成了曾劲脑中唯一的念头,带着有些可怕阴郁的想法,哥哥开始了射精前的冲刺,柳绵最怕的就是这个,哭声都变了调,大又硬的鸡巴要把他嫩穴搅烂,可尺寸还在变大,柳绵受不住了,动着胳膊要逃,吃不下了啊,穴心都被捣坏了还在动,他承受不住的,早就射不出东西的肉棍在害怕又难受的感觉下射出一道淡黄的水柱,柳绵被哥哥操尿了,他浑身颤栗不止,只有那根肉棒还在体内进进出出,柳绵放弃了,挣扎的胳膊也不动了,呜咽着低下头,他的哥哥在他身后掠夺,操得他心理生理都到了极限,小羊被男人彻底操熟操透了,他妥协了,他是哥哥的性奴,他只想求哥哥心疼他一些。
察觉到柳绵的乖顺,曾劲恶狠狠咬在了柳绵的肩头,野兽在提醒伴侣不要再试图逃脱了,没再用强迫压制的姿势,曾劲松开弟弟,整个人还是俯在小羊背上打桩,柳绵闭着眼流泪,脚趾都蜷缩在一起,等待最后一刻的来临。
猛肏几百下,之前射进去的东西被捣成沫子流得差不多了,曾劲来了几个深挺,小东西哭着受了,鸡巴精关大开,几股东西直直打进柳绵小腹深处,曾劲没停,闭着眼,摸着弟弟腰线,继续抽插着延长自己的高潮,太爽了,柳绵的完全臣服给他了至高无上的快感,他知道,小羊被自己干服了,跑不了了,再也跑不了了。
凌晨时分,坐着夜车来的柳国庆和吴大保到了度假屋,曾劲和柳绵刚结束了在露台上的一次性爱,小羊有点失神,只有哥哥的鸡巴抽出来时闷闷地哼唧了一声,在听到曾劲让他过来的话语时,柳绵蹭着哥哥挪过去,低下头就要张嘴吃鸡巴,曾劲阻止了,抱着人去浴室洗了屁股,臀眼儿合不上了,柳绵被哥哥抱着穿好衣服鞋子,曾劲满眼都是疼爱,蹭蹭小家伙鼻尖,说自己好了,柳绵这才闭上了眼睛休息一会儿。
曾劲出门,霍邱靠着门睡着了,裤裆是湿的,不知道打了几次手枪,把人带下去,吴阔和他爹,还有柳爸在寻问情况,见他下来,柳国庆冲过去把人摸了一遍才说
“没叫你妈妈来,怕她担心,怎么样,没事吧,衣服底下有伤没?”
柳国庆已经从吴阔那知道了柳绵没事,他也清楚,阿劲在那,绵绵不会出事,阿劲不会让他有事。
“柳叔,绵绵楼上睡着呢,抱歉,让您担心了。”
语毕,曾劲又朝吴阔他爸弯腰,严格来说吴爸是他的雇主,身为保镖却没保护吴阔,一心扑在弟弟身上,他的失职,必须得到惩罚。
吴爸没说话,吴阔圆了场,两个老人都带了点自己人来,没报警,这事儿想私了,柳绵要是醒着估计不愿意,可这会儿轮不到他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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