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踮起脚尖直接吻了上去,他很迫切,迫切地让自己沾上曾劲的味道,弥补缺失已久的归属感,曾劲僵在那里任他的小羊蹂躏,柳绵带着气,追着哥哥的舌头咬,咬住男人的舌尖撒气,却又不舍得地又轻轻含住嘬了几下,在后面车里坐着的吴阔都看呆了,他只知道曾劲伤还没好就要来看自己的弟弟,可他真不知道,这此弟弟非彼弟弟!
小羊想哥哥想得心口发疼,亲密的吻变了味,胳膊勾着男人脖颈,细细密密地亲着曾劲有些干涩起皮的嘴唇,胸口要贴在哥哥热热的胸膛,努力踮起脚尖让自己的身体轻轻贴着曾劲的腰腹,碰到了伤口,哥哥闷哼出声,柳绵疑惑地退开,看见曾劲额角的汗珠后,一只手敏锐地顺着哥哥T恤下摆摸了进去,一手的温热和粗糙,是纱布和伤口。
那些早就想好的责备和质问刹那间堵在了心口,柳绵神色黯淡下来,缠在男人脖颈上的胳膊也慢慢放下去,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轻轻地寻问
“疼吗?”
朝思暮想的人没有对他发火使性子,这和曾劲预想的不一样,来的路上他连怎么哄都想好了,吴阔车里的后座上甚至还放了一束漂亮的满天星,他还没有拿出来哄小家伙开心,豆大的泪珠又砸在他的掌心,柳绵不想让哥哥看到自己还是这么软弱,自己把泪擦干,抖着声音问哥哥怎么回事,这回是真的心疼了,掀开衣服看,洁白的纱布上还渗着血啊。
曾劲第一次觉得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妈问起来他可以糊弄过去,柳爸问起来他也能找借口,可面前的是柳绵,他捧着一颗真心去要的柳绵,原本想好的措辞再也说不出口,在柳绵面前,任何虚假的语言都是在污蔑他自己的一颗真心。
“劲哥,走吧,我怎么看着霍家那王八蛋盯着这边笑呢…”
吴阔指尖夹着烟,催促柳绵和曾劲上车,毫不避讳地和那边的霍邱对视,上了车,火气还大着,烟头被一下弹到窗外的垃圾桶里,嘴里恨恨地骂着
“干他丫的,一看就不是个善茬,你在酒吧的时候那老来找事的刀疤头就是他找的,忒不是东西!”
柳绵留了个心眼听着,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张口就问
“先生,曾劲是怎么受伤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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