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刚走,你也知道上次晚宴他那个样子,我哄了好久,嘴皮子都磨破了才打上这电话。”
阿巧突然就开了黄腔
“呦!你这嘴皮子磨得是人家上面还是下面?”
小秋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小果一开始没听懂,后来嘟嘟囔囔骂阿巧色胚,曼曼也笑了,小秋觉得真好,以前他们在教养院就是这样,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度过了不少快乐的日子。
话题重回正轨,小秋抱着电话,把被子往身上捞了捞,跟他们汇报
“做了做了,不用担心啦,大概早上那会儿才结束,我醒来都中午了,好丢人!”
“怎么样怎么样!快说快说!”
“什么怎么样啊,都说过了,反正就是很厉害,特别特别厉害,想像不到的厉害!”
小秋总算有了点娇态,手指揪着被角不放,他没说谎,洗澡的时候他就觉得后面不舒服,把手探过去摸了摸,竟然还开着小口,昨晚确实被先生捅得厉害。
阿巧叹了口气,有点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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