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骆飞白则是骆家家主骆春潮的嫡子,其死亡一事,影响绝对不小。

        麻烦大了!

        厉朗眉心一拧,他就是来和几个兄弟聚一聚,喝个酒,怎么会遇到这种倒霉事儿?

        心里虽然不情愿,但厉朗不敢怠慢,吩咐道:“来人,封锁现场,从现在起,非经本官允许,任何人不得离开翠微舫!”

        “是!”

        几名和厉朗前来喝酒的捕快,也知道事情的轻重,不敢怠慢,应声而去。

        “你们仔细讲一讲,骆飞白死时,都发生了什么事儿?”吩咐完,厉朗看向骆飞白的几名随从,旋即又指了指先前那名被骆飞白打得生死不知之人,询问道:“另外,他又是怎么回事?”

        几名随从不敢隐瞒,七嘴八舌地将事情讲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厉朗思索了下,问道:“你们刚才说,骆飞白出事前,和一个雅间内的客人因为翠微雨花酿发生了争执?”

        “是……”几名随从犹豫了下,点了点头,准确点儿说不是争执,而是单方面的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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