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心中生出一阵怒意,老子都亮出身份了,你还不依不饶,真当老子没脾气吗?

        他是不想惹麻烦,但并不代表着他怕麻烦。

        “这么说,叶大人是想知法犯法了?”楚人和的语气陡然冷了下去。

        “知法犯法?你们那双眼睛看到本官犯法了,就凭本官和杀僧坐在一张桌子上,就凭我们说了几句话,就凭他给了我一枚玉扳指?”叶青语气冰冷道:“你们什么真凭实据都没有,就敢断定本官与他们有关,要将本官下狱,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不是下狱,而是回去协助调查。大楚律令,任何人都有协助陈情院办案的义务与责任,若是不予配合,自当严惩。”楚人和道。

        “跟本官讲律法是吧,那本官便和你说道说道,大楚律令是明言任何人都有协助陈情院办案的义务与责任,但哪一条律令中规定了我必须要跟你们回陈情院?”

        叶青笑道:“另外,我是靖安司的人,大楚律令有规定,凡事涉靖安司,皆须由三司会审,圣上亲裁,你是陈情院的人,还管不到我靖安司头上?”

        “靖安司,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楚人和嘴角的冷笑更甚。

        “不敢当,比不上你陈情院目无王法。”叶青以牙还牙。

        “叶大人真是好口才。”楚人和的语气已是冰冷如霜。

        “一般一般,比不上楚大人你牙尖嘴利,颠倒黑白。”叶青耸耸肩:“楚大人若是有真凭实据,就上呈有司,让他们来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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