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绝江冷冷看着孙玄真,杀意凛然,但数息后,还是忍住没动手,一来孙玄真不弱,就算他能杀了孙玄真,自己也得身受重伤,得不偿失,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火玲珑虎视眈眈,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可就不妙了;

        二来正如火玲珑所说,地皇棺内的危险,不止是考验,一旦在房间外停留过久,或者大肆交手,也可能会引来其他危险。

        况且,玄黄一气葫和里面的玄黄之气还没找到,就打生打死,殊为不智。

        “哼。”岳绝江冷哼一声,放下拳头,道:“我刚刚吩咐韩猛用玄黄一气葫去收取其他人的玄黄之气,可就在刚才,我忽然失去了对玄黄一气葫的感应,且韩猛也不见了。”

        “所以,一定是有人杀了韩猛,拿了我的玄黄一气葫。”

        “韩猛是洗神中期,在场能杀他,敢杀他的,除了寥寥数人外,其他人都没这么大的胆子。”

        岳绝江虽然没指名道姓,但目光,主要集中在孙玄真和火玲珑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小哥哥怎么可以冤枉我们,妾身会伤心的。”

        火玲珑幽怨地看了一眼岳绝江:“小哥哥不妨想想,这里有这么多人,妾身和孙哥哥自己的玄黄之气都用不完,又何苦抢你的呢?”

        “小哥哥你说是不是啊?要是不信的话,小哥哥你可以搜搜妾身嘛,妾身保证,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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