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话是这么说,但对于老道的举动,他还是挺感动的,知道他要出门游历,还专门为他卜了一卦,以卜吉凶。

        “哼,你知道什么,所谓话不可说尽,卦不可算尽,天机卦象所显,只是一种冥冥中的天意,得窥天意,与天交锋,非天人不可为也。”

        一贫气愤道:“更何况你小子缘法纠缠,因果极重,而你所去之地又神秘莫测,天机不显,老道我们算出你此行福祸相倚,已经很厉害了好吗?你换个人来试试,肯定还没开算,就天机反噬,吐血而亡了。”

        “而且,老道我没跟你开玩笑,你此行游历,确有大凶险,你最好当回事儿!”

        “好好好,是我错了。”叶青笑着道歉道:“那老哥你有何教我?”

        “天意难违,所能做的,就是趋利避害,最好的办法就是待在北幽,待在卜命观,哪儿都别去。”一贫摸着胡须道:“如果你非要外出游历,那就避开你此行的目的地,换一个地方。”

        叶青沉默了一会儿,微叹了口气:“老哥你都说了,天意难违嘛。”

        一贫也罕见地沉默片刻,道:“非去不可吗?”

        叶青点点头:“非去不可。”

        一贫没有言语,一时间小院内的气氛沉寂了下去,唯余下红泥小火炉上的屠苏酒,咕噜咕噜冒着气泡,飘散着浓郁的酒香。

        屠苏不知离别事,唯余清气袅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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