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回答道:「没有了。」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继续监视。」方致庸淡淡道。

        「是,主人,属下告退。」

        说着,老仆眼中的倒影,慢慢消失不见,空洞无神的双眸,复又恢复了生气。

        「如柳,你怎么看?」

        等魑离去之后,方致庸专心致志擦拭着眼前的匾额,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角落,待确保匾额之上没有一点儿灰尘之后,方致庸爬下木梯,而侍候在一旁的老仆急忙端着清水上前。

        方致庸将手帕随

        手扔掉,手帕之上虽然没有沾上一点儿灰尘,崭新洁净,可是方致庸还是没有任何犹疑地将手帕给丢了。

        因为,每次擦拭匾额的手帕,只能用一次,用第二次,就是对圣上的不恭、不敬。

        扔掉手帕后,方致庸将手伸入清水中,慢慢洗了起来。

        「如柳,此事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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