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了吗?
他去哪里了?
耐下性子又等了一会儿,你终于忍受不住未知的诱惑,转动脖颈想要转头看一看。
结果你不过是刚侧过脸,挥动物品的破空声“啪”地响起。你惊叫一声,感到后背从左肩向下的一片皮肤火辣辣的疼。
白先生的声音从头顶较高的地方响起,听不出喜怒:“我好像没有允许你回头。”
你僵硬地跪在原地,吞了吞口水:“对不起……啊!”
第二鞭贴着你的话尾落下,同样的力道和方向,和第一下挨得很近。你感觉背上的皮肤肿了起来,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冰凉的东西搭上了你的后颈,你在轻微的颤栗中听到白先生说:“反省一下,告诉我你刚刚都做错了什么。”
“我……”你泫然欲泣地用这辈子最认真的态度反思自己,“我没有诚实的回答您的问题;我、嗯,用言语顶撞您;我没得到命令就乱动……白先生……”
他看你好像说完了,便故技重施地给了你三下,现在你整个后背都在发烫,声音已经带上了呜咽。
白先生这才越过你,稍微弯下腰用手托起你的下颌迫使你抬头。你余光瞥见他手里的“凶器”,觉得那玩意儿看起来像是细长的教鞭,十分柔韧,末端是巴掌大的厚实皮拍。怪不得会那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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