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搅动的淫靡水声和越来越露骨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而白先生好整以暇欣赏着你此刻的模样:原本被他妥帖整理好的发丝再次凌乱散落在额间;你面颊连着脖颈被欲望的火灼烧得发红发烫,双眼有些无法聚焦地睁大着映出男人仍然衣冠齐整的倒影,点点泪水沾湿了眼睫;方才被亲吻红肿的双唇微张着急促喘息,时不时被挑逗得吐出讨人喜欢的声音。

        一手掌握着鲜活丰腴的身体,他满意于你的敏感,也就慷慨地给予赏赐。深陷于你腿间的手掌稍微转了个角度,食指与中指并起夹住被欺负得红肿颤抖的肉粒,重重拉扯了几下。

        从脖颈到脊背都在刹那间哆嗦着绷紧,越过阈值的巨大快感击碎了所有念头,你大脑一片空白地攀上了顶峰。未得青睐的肉穴饥渴地紧缩着,挤出的水液浇透了白先生手掌也浇透了内裤,被揉得皱巴巴的布料紧贴在你腿间。

        高潮后的连绵余韵让你有种整个人被掏空了的感觉,软倒在白先生怀里小声呜咽,背在身后的双手不顾规矩地垂了下来抓紧了男人的衣摆。

        爽是爽的。

        太特么爽了,你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去的这么快,明明以前自己弄的时候都能循序渐进坚持个十几分钟……

        刚才被白先生弄喷的时候……有五分钟?还是三分钟?

        你回过神之后倍感丢人地趴着装死。但白先生仍然陷在你腿间的手掌动了动,尚未恢复体力的你抬起屁股躲避着,闷声道:“别动……”

        然而回应你的是男人原本就徘徊于穴口的指尖突然向里探去,一点点挤开软肉,真正操进你身体里。

        有了充足的前戏,进入产生的异物感并不算强烈,但远比你自己修长又骨节粗大的手指带来的异样刺激再明显不过地提醒着你被他人侵犯的事实。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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