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城做爱时继承了他惯有的风格,说的少,做的多,除了急促沙哑的喘息外,便是那一声声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声音,连下体交合处发出的黏腻水声都变得无比明显。

        他一下一下迅速而沉默地肏弄着沈音滑腻紧致的穴腔,连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沈音受不了陆柏城越来越热的体温,那炙热的眼神几乎要灼伤他,让他怀疑陆柏城到底醉没醉。

        他忍不住想要跟他拉开一点距离,却被陆柏城误会成了不想继续做,于是就抱得更紧,插得更深,让沈音失声尖叫起来。

        这一次做了很久,沈音先前还能指导陆柏城怎么做更舒服,到后面就完全没精力了,只能让陆柏城抱着好一顿猛干,干得他连呻吟求饶都没力气,只能发出些十分羞耻的,断断续续的哼吟。

        第二天沈音还没睁眼,便因为腰腿上传来的酸麻感而忍不住哼哼了几声,紧接着便有一双温热干燥的大手触上了他光裸的肌肤,在他腰上轻轻揉着。

        沈音睁眼,发现自己正窝在陆柏城胸口,陆柏城脖子上还有自己昨晚留下的牙印,而他正与他胸乳相贴,被窝里两条腿应该也是互相插在彼此腿间的。

        “醒了?”

        陆柏城悦耳的嗓音在这种情况下更显磁性,十分诱人。

        “我真的很怀疑你……一个处男怎么会这么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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