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滑的汁液和柔软的肠壁裹住丐帮的肉棒,好像一个套子一般不知羞耻贪婪吮吸着,那一点被他几乎撞得软烂,陆灼哭喘着,肆意在方天地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叫喊,朝丐帮露出柔软的腰腹,毫无抵抗地袒露出原始的欲望。
不知沈随在他后面宣泄着弄了多久,脖颈上还挂着陆灼亲手给他带上的项圈,连狗链都还在手里握着,随着丐帮的动作,链子也在发出泠泠响声,而牵着狗链的主人却被压在身下,搂着丐帮泣不成声,后穴还夹着丐帮的肉棒蠕动着伺候阳根,任由丐帮在他穴里捣着,连臀瓣都被拍红,浑身上下软绵绵成猫条。陆灼全身紧绷着,脚趾都蜷缩起来,酸酸麻麻的感官终于承载过度,像是被用坏了的器物那样,他尖叫一声,后穴抽搐着死死夹住丐帮的肉棒,痉挛着按摩皱缩着丐帮的阳物,甬道深处泄出温热的汁水。
陆灼终于放纵自己的身体,任其沉溺在丐帮带来的狂乱快感之中,在这芦花深处。
而身上的沈随却还在继续,仿佛永远不知疲倦......
如同扑火的飞蛾,明知会被灼伤,却还是紧抓着不放。
陆绵绵正躺在桃花树下好不惬意。
这时一只弯刀悄然勾住他的脖颈。
“是你告诉他的。”
陆绵绵依旧惬意闭着眼,感受着周遭空气的细微波动,懒洋洋应了一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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