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什么遗憾了。
陈雨泽听到这里,久久不能言语,希乐讲述完这个漫长的故事,端起奶茶碗喝了一口,注视着眼前跳动的篝火。
眼前的药宗少年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那般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苦涩的声音说:“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希乐接过他的话语,他说:“这七年来我每年上山一趟,有时遇到这里的原住民。”
“他们告诉了我,若当藏族人梦见母亲喂自己喝糖水。”
“便是不久于人世了。”
他只说了短短几句,陈雨泽却无法想象眼前人的心路历程,当对方听到这句话时会是什么心情,会有多绝望和痛苦。却轻飘飘被希乐这样说了出来。
“陈桑之长睡不醒,同门将他带回药宗治疗,如今已是第七年了。”
窗外的风雪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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