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痛苦地摇头,他的身体正在极速变化着,体温不受控制地上升,脑袋都被融成浆糊了,根本听不清贺靳屿说的话。
呆在贺靳屿身边莫名安心。
余扬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肯定贺靳屿就不会害自己,大概是他给人的感觉太稳重,太不食烟火,以至于忘记了对方高等alpha的身份。
他意识模糊地被贺靳屿扛回别墅,不比平常能跑能跳的,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男人身上,脚步虚浮的要死,好像一个不注意就会摔在地上。
贺靳屿沉默地将人扔到床上,余扬的卫衣在倒下时压起一角,把肚皮露了出来,就那么一小片皮肤,也宛如甜品般诱人。
alpha灵敏地闻到一股淫靡的气味。
余扬推开周琦时,裤带没来得及系上,来淞湖岸这趟没少折腾,现在倒在床上,那裤腰又往下走了些,隐隐约约已经能看见未干的精斑。
他那点小成熟,小忧郁,遇上情潮都不够看的。即使他再信任贺靳屿,或者说,出于对贺靳屿的喜欢,所以将对方想象成纯洁无暇的样子,合情合理也都不该求助这个人,这个神秘、年长,且深不可测的雄性alpha。
可余扬就是吃了分化晚的亏,他认定自己这辈子不会分化,从小不把生理课当回事,也没想过什么以后,他还年轻,再说了,他除了没有社会意义上的性别,其他地方都跟正常人一样,丁毅他们从来都把他当alpha,甚至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要是有个性别,肯定是alpha。
要不说造化弄人呢,前脚刚知道亲妈在外面有了个新家——后脚就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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