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从床上撑起身,眼睛通红,少年人不宽不窄的肩膀紧紧绷着,活像被逼入绝路的小羚羊。
贺靳屿说到做到,给余扬再打了一针抑制剂,余扬被扎疼了咬着牙哼哼。
alpha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忍着,这么娇气。”
余扬听见,眼眶红了。
贺靳屿听见对面传来一声幽幽的反抗:“我没有娇气!”
男人皱着眉头,把那余扬不安分的胳膊放下来:“你能不能安分点?”贺靳屿特别不喜欢事态脱离掌控的感觉,譬如眼下这种情况。
余扬大概是真的烧得不清醒了,甩开那只才推进胳膊半管的针剂,带着针眼的手臂胡乱挥舞着,不让对方接近。
下一秒他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捉住了手腕,死死压在床头。
手臂又被扎了一次,三个针眼列在皮肉伤。余扬看着压在他身上的贺靳屿,突然落下两颗豆大的眼泪。
他好想大声地告诉对方,自己不娇气,只是实在太疼了,可是喉咙里就像梗着什么阻止他为自己辩驳,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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