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的声音从门的另一边响起,伴随着近在咫尺的敲门声吓得景元浑身一震。

        丹枫。景元无声地喊着他的名字。

        饮月君突然松开了手和尾巴,他蹙起眉抬手捂住额角,尾巴在他后退的过程中带倒了门边不知道什么东西,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饮月君的龙角和尾巴也跟着瞬间消失。

        “怎么了?”镜流警觉地问。

        “没事没事,”景元赶紧出声,生怕师父下一秒就打开门,注意到自己嗓音哑的的不像话,他顿了一下使劲吞了口唾液,“我练完剑听见丹枫哥他在吹什么曲子,就过来看看。也不知道是什么曲子,他竟然不肯教我。”

        丹枫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神已然清明了许多,他看了景元一眼,示意他整理一下头发,这才走过去开门:“我哪有不肯教,只是这曲子是我以前——是一位持明为了悼念亡故的狐人至交所作,不吉利。”

        “你若是不教他,这小子怕是要一直缠着你了。”镜流的声音带着笑,显然并没有什么大事,也没有因为景元的突然消失生气,“只是最近难得有闲暇,我给他找了个人指点他用刀,总不能让应星的宝贝埋没在他手里。”

        “也好。我须回鳞渊境一趟,既然你和白珩都已回返,想必战事并不吃紧,我这就去与将军说此事。”

        景元心头发紧,知道丹枫这是又要一跑了之,他偷偷去拽丹枫的袖子,却被那人躲过。紧接着镜流的话更是让他一惊:

        “龙师们又在向你施压了?”

        “倒也不算,只是我……历任龙尊都有守护建木的职责,将军与你我五人俱在前线,难免有人心思浮动,至少我该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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