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仲平已经被药物浸染的身体经受不住多重的刺激,蜷缩起双腿低低讨饶:“不,不要……”
他那乖巧的徒弟果然停了下来,歪着头去瞧他,纯真的面庞被陌生的香气笼罩,模糊又危险。
“好吧,我都听师父的。”韦若昭不再动他的胸部和阳物,却用纤细的手指寻到一根金线,在指节上绕了几圈,时时地拉扯。她每拉动一下,就有铃铛声依照节奏晃出。
原来那缅铃为了方便取出,有一缕金丝线缠在一头,这会儿倒像是成了韦若昭手里的玩具。只是独孤仲平忍耐不得,里头细密的痒意令他恨不得昏死过去,不停滑动的缅铃和方才静止时的跳动又不一样,次次都从他内里最敏感的部位滑过,缅铃精细地纹路按压在软腺上,断断续续地快意从肉卵窜上茎身。
可即便是在这样的时候,他仍然在分心思考那股香味的来源。
这香味太奇特了,定然是贼人炼制的药物。这贼人本来就擅长炼药,不然也不会用香料去保持死去女孩的尸身,将她们做成尸偶。只是贼人不去拿同样的法子对付韦若昭,想必是因为韦若昭不符合他收做尸偶的条件。那么条件是什么呢?
独孤仲平的头很疼,疼得要命。
往常在他这样头疼的时候,韦若昭总是要贴心地把酒囊递到他面前的。然而现在非但没有酒,连那半斤酒曲都不知道被眼前的姑娘扔到了什么地方。他可爱的徒弟正在用一个缅铃拉扯他的神经,从脊椎到大脑。
头疼的感觉并不是像喝了酒一样的减轻,快感带来的麻痹和酒精不同,它不会遮掩过疼痛的存在,只会顺着疼痛缠绕而上,如同寄生的菟丝子,将他紧紧地缠缚。他感到晕眩和窒息,药物带来的充血也同时让他的头脑发蒙,极度猛烈的春药能让人生生憋死并非是空穴来风。好在旅店提供的药物只是助兴,不会害了人命。
韦若昭哂笑,原来她的师父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么?她还当他即便是窘迫时也一直游刃有余,原来也和她是一般。她搭错的神经觉得怜惜的同时,竟然也觉得极其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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