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偶然,更不是到平康坊寻乐间的偶遇。

        今日早些时候,独孤仲平率先提出要分头行动,长安城的少女接二连三遇害,长史只给了庾瓒七天的破案时间,现如今已经过了两天,是万万不能再拖了。李秀一当时并未阻止,他脚力好,那时正打算再去走访一遍案发现场。于是独孤仲平亲自去了鬼市,也同时安排韦若昭去那最好查,也最容易潜入的平康坊。他们原本约定亥时前在开化坊集合,梳理案情,只因经独孤仲平推断,下一个被害人很可能就出在开化坊。

        李秀一这边因为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本就耽搁了些许时间,赶到开化坊时已经亥时三刻,可他一直等到子时初,也没见到独孤仲平和韦若昭的影子。他倒是不担心独孤仲平出事,仅仅有些怕韦若昭出了岔子,独孤仲平便又要寻死觅活,那他们的探案小队就得原地解散。

        打定了主意,李秀一避开巡逻的金吾卫,即刻奔平康坊而来,没想到就在平康坊南侧这个旅店看见了窗口涂鸦的狼头——那时很久以前他和独孤仲平用过的暗号,代表画师人在这里。

        只不过……他没料想到屋里是这一番情形。

        韦若昭回房时,独孤仲平正倒在床上喘息。

        红色的绳像在他身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让他整个人染上媚态的粉红。药物耗干了他的理智,缅铃虽然震得厉害,可到底也没顶在那最要命到地方。他求不得解脱,前面一根漂亮的茎柱挺翘得很,偶尔随着铃声颤动;滑腻的前液湿淋淋透着水光,明晃晃印在韦若昭眼底。

        “徒……”独孤仲平只发出半个音,背缚的双手无力地挣动了几下,突然急切的铃声从他体内传来。那声音有些闷,但听起来分外色情。

        韦若昭俯身下去,眉眼之间称得上怜爱,可手上的动作却绝不能叫做温柔。她用力包裹住早先已经出过一次的阴茎,上下急急地耸动,逼得独孤仲平又清醒了几分,口中泄出两句微弱的呻吟。

        年长者近乎啜泣的声音刺激了正处在兴头上的姑娘,她趴伏到独孤仲平肩头,落下一个浅浅的牙痕,随后细软的唇舌缓缓向下,叼住了一枚诱人的果实仔细采撷。这下比刚才要咬得重一些,可怜的乳尖迅速肿胀,任由作乱的人忽轻忽缓地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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