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者有些无奈,这样的游戏不值一提,他还能真跑了不成?于是他便连连点头,看着韦若昭走出门去。空荡的房间一时只剩那铃儿埋在他体内闷闷地响,独孤仲平没敢有动作,缅铃角度刁钻,突突跳了几下,又变成左右的乱撞。画师见无人,也便舍了那些无用的吟哦,急急地喘气。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无妨,但随着阵阵攀升的热意,他忽然觉得一股没有源头的麻痒从缅铃撞击的地方扩散开来。涂抹其上膏油早已融化开来,渗入肌理。
“唔……”独孤仲平蜷起腿,缅铃随着动作进到更深的地方。他能听到铃声顺着他脊椎爬上头颅,在他脑子里炸裂开。而那绳子似乎也不是普通的绳,直烧得他四肢发热,提不上力气。
热和痒,从前在房事上他不是没体验过这样蚀骨的感觉,可从没有哪次像现在一般,全身赤裸,却好似一尾刚上岸的鱼。他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像是鳞片一样翕张着,双腿如同鱼尾般不知要如何发力。
太难耐了。
铃铛声还一阵一阵地响着,每响一阵就带出一声微弱的喘息。独孤仲平闭上了眼,不忍再看滴落的汗珠里倒映跳动的火光。
这次恐怕真的要玩大了。
李秀一吊在窗檐下,玄色的衣同黑夜融为一体。
他眼睛盯着窗户的一角,信手涂鸦的狼头变得有点抽象,但一看便知是那人的手笔。窗子里偶尔有两声呻吟传出来,正是他最熟悉不过的声音。
顺着窗户的缝隙看过去,韦若昭伏在独孤仲平胸口,一只压在身下的手被宽大的裙摆遮住,看不清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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