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仲平不免有些无可奈何。他惯穿绸缎与轻纱制的衣服,原本是为了营造“独孤仲平”的风格,现在看来,这衣服也有另一重意味了。

        “乖徒儿,你可真是误会为师了。”

        韦若昭并不答话,猛地将他推倒在窄榻之上。暗红的软绳贴着颈子,在锁骨中间留下一个交叉的结,继而又将这幅身体分割成了不均匀的几块形状。她眼底的红让独孤仲平看了发慌,不自然地躲开了视线,正好看到女孩从木匣里拈出一枚铜色的小铃,镂空的花纹,质地轻盈,内外三层的结构。

        他当然是认得这东西的,只是不曾使用过——本来他只骗女人,倒真的没趁机占过姑娘们什么便宜。

        那是一枚做工精细的缅铃,想必是从西市胡商那里购来的,如果不去联想它的用途,看起来倒真是个精美的工艺品。

        缅铃这东西奇特得很,就这样平白去瞧它,不过是个普通的铃铛,可若是将它置于热水当中,它便会兀自震动起来,打着转儿漂出水花。这样的东西,却是要放到人的身体里去的,要体温将它捂热,在温柔乡里跳出舞来。

        韦若昭笑得真诚,她手指也很热,涂了些膏油,已经能感受到铃铛微微的颤动。她就这样推开独孤仲平交叠的一双腿,强硬地将缅铃推入他的体内。

        铃铛不算十足的大,先前韦若昭做的开拓虽有不足,但也不至伤了那处私密。缅铃受了滋润,不多时便已在内里翻滚跳动起来。独孤仲平先是痛得闷哼,然后那声音便被拉长,黏腻地从鼻腔里飘出来。

        他知道,有人想听这个,不是么?

        也许是床伴过于懂事,韦若昭听着那两三声软语,就好似坠了云端。她轻轻拂过独孤仲平不着寸缕的身体和小巧的乳首,咬在他耳边轻声道:“师父,你可别太着急了。这屋里缺点东西,我去取来,你要乖乖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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