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抓着花洒,打开水,往扑在洗衣板上的衣服上浇。
一边浇水,一边将两条腿打开到最大,用自己硬热而敏感脆弱的顶端,戳在了洗衣板的布料上,试图想手搓衣服那样,在上面搓。
可是做不到。
他把腿分到最大,尽力塌腰将欲望往洗衣板上送,堪堪也只有顶端够得着。倒是洗衣板上尖尖的凸起的波浪木棱,在他每一次来回挺动腰腹试图摩擦布料以达到“清洗”目的的时候,都在尽职尽责地来来回回研磨着他的敏感之处。
楠木的洗衣板凸起的波浪木棱都比较大,他每这么来回动一次都要经受一次不轻的刺激,毕竟是那么要命的地方,他不敢用力,性器在上面小心地来回滑动,爽是真的爽,但累也是真的累。
腿维持着打开到极限的姿势,时间长了两条腿的肌肉韧带都撕裂似的疼,腰也酸得快要直不起来,这哪是什么“洗衣服”,这分明就是在用洗衣板折磨自己。
比起被主人或者各个助理调教师们要求着、命令着、逼迫着做的事情,这样待在狭窄逼仄的小空间里,在一个绝不可能被当做性虐工具的日常用品上一遍又一遍地摩擦、戳弄、折腾自己,更让谷涵觉得难堪。
他在这充满羞辱意味的、可笑而卑贱的过程中,一遍又一遍地复习主人问他的那句话,“你是什么”。
他是奴隶,是个连被主人喜爱的宠物都比不上的、随时可以被以任何方式玩弄和惩罚的,最为卑贱的奴隶。
所以被命令完成这样的任务,也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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