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冽低头看自己那悄悄吐着淫液的性器,沉默了一瞬,咬了咬牙,才犹豫着说道:"要不……您玩玩奴隶前面?"

        他根本已经忍不住了,是随便孤月碰两下就能射出来的程度,但没有孤月的允许他绝对不敢擅自射精,眼下邀主人来玩这里,对他而言几乎就是最难受的代价了。

        孤月哼笑,招呼也没打一个,直接将散鞭那坚硬的鞭柄插进了奴隶的后穴里,动作之随意,仿佛那根本不是一个人体器官,只是一个暂时安置鞭子的容器。

        "啊!……"

        杨冽猝不及防,鞭柄粗暴地摩擦肉腔逼出他一声吃痛的、沙哑的呻吟,那声音仿佛本能地带着难以言描的勾引,接着又在性器被掌控者握住的一瞬间变了调儿。

        "嗯……"孤月握住那粗长硬热的柱身缓慢撸动,用拇指把玩似的在顶端打圈,那玩意在它主人的手里兴奋地抖动,逼得这身体原本的主人死死咬住了牙关,"主人……"

        孤月把玩着奴隶的性器,欣赏着他染满情欲却隐忍至极的脸,仿佛丝毫不知道奴隶此刻忍耐辛苦地漫声开口:"这么兴奋,那这算赏,还是算罚?"

        孤月虽然停了鞭打,但并没有下调钩子的高度,杨冽还是必须维持着踮脚挺胸、竭力拔高自己的辛苦姿势,孤月在他性器上随意撩拨的手带来极致的痛苦和欢愉,逼得他热汗混着冷汗一起往下落,被长久压抑的燥热饥渴在此刻变本加厉地烧灼着身体,他仿佛浑身的骨头里都浸淫了那说不出的酸胀痒意,将他逼出了一丝讨好求饶的脆弱神态来,"是罚是赏……还不都在您一念之间?"

        孤月带着那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挑眉看了奴隶一眼。

        他那样的表情让杨冽本能地开始忐忑,因为奴隶很清楚,他的主人每每露出这个表情,都是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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