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月从杨冽在浴室带过来的那儿二十几根头发里,又选了两根较短一些的出来。

        然后在杨冽惊诧崩溃的视线里,将两根捻在一起的发丝,慢条斯理地顺着马眼,一点点插进了他的尿道里。

        "呃啊!……"仿佛有蚂蚁钻进了那敏感至极的地方,难耐的痒意瞬间从身体的最深处轰然炸开,无害的发丝每前进一分一毫,都带来钻心蚀骨的、极度的痒。

        如果不是孤月平时训得太好,只这么一下,杨冽就要控制不住地跳开逃走了。

        什么发丝,什么束缚,他只想从这无法忍受的瘙痒里逃开,然而意识里的咆哮只是个无用的呼喊,他的身体还是死死地钉在原地,臣服于主人的鼓掌之间,不敢稍动。

        "主人……主人!!……"

        孤月把发丝插进尿道一指长,然后在指间捻动着旋转,这是刚才自己求来的能缓口气的代价,杨冽不敢再求饶,却身体抖如筛糠,连喊主人的声音都变得尖锐。

        杨冽无法想象有一天自己竟然被两根头发丝操到了想射又想尿的程度,他剧烈而急促地喘息,胸口被勾起的发丝仿佛随时都要崩断,而孤月一手捻着头发,一手轻描淡写地撸动他的性器,在他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要高潮的瞬间倏然停手。

        "唔……主人……"孤月卡着临界点不给奴隶高潮,杨冽在他手下欲生欲死,却又不得不感谢主人在他控制不住要高潮之前的手下留情,"谢谢主人……"

        他凌乱地喘息,看着孤月将遗留在外面的发丝缠着他的龟头绕了几圈又系紧,几次求高潮而不得的欲望反复浸淫着熟透了的身体,插入鞭柄的后穴有大量肠液混合着他原本涂好的润滑一起沿着鞭柄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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