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淼先是被迫骑在椅子腿儿上撞顶了数下肉蒂,又自己张着穴在沙子上磨了又磨,最后被碾踩着阳具拭净了地面,此刻肥软的逼唇和红肿的肉头儿上已经密密麻麻镶满了锋利的碎沙,穴腔内里更是不知道已经高潮了几次,整个人都爽的有些晕晕乎乎的。

        男人的戏弄他甚至并没有听见,直到对方再次收紧了手中的锁链,将那枚敏感娇嫩的女蒂近乎扯成了一条长线,青年才呜咽着哆嗦起来,含含糊糊的摇头哀求,难得的流露出一丝示弱的神情。

        凌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恍惚中程淼都仍然记得微微弯曲双腿,以免已经饱受责难的肥软肉蒂再次遭到牵扯。

        凌越一踩他的膝盖,程淼被迫站直身体,那娇嫩的肉豆子立刻又被扯紧了!

        “呜——,嗯额……,呜!!”

        程淼站直了身体,定在原地却不住的摇晃颤抖,连半步都不敢往前迈出。他的主人却丝毫不顾他的惊慌失措,仍旧以手指勾着他的链子,像是牵着一只真正的小狗一般拉拽他朝自己走来。

        凌越将不住哆嗦的青年抱进怀里,以手帕轻轻擦拭他脏污一片的下体,几番搓弄之后却怎么也擦不干净,索性扔了帕子,捏起了一只细长的酒瓶。

        那是一份烤在火炉上的清酒,原本是待到二人酒足饭饱后,依偎在一起看场电影时饮用的。

        贴心的管家将酒精炉电子类下方,以防酒水冷掉,却不想这用心精巧的准备最后却成为了某人施以残酷惩虐的刑具。

        程淼早在男人伸手捏住瓶颈时,便已经意识到了他的主人想要做什么。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以手扒开了一片泥泞的肉鲍,可到底却没能克制住到嘴的哽咽,仍然忍不住轻轻啜泣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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