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男人很感兴趣的偏过头来看他,程淼顿时觉得有点尴尬,忙道:“没,没有……”
“哦。”
“我还想着小狗难得的哭了,正打算放过你呢。”凌越十分遗憾的道。
“……”
灼烫的酒水终究还是对准了凄惨的性器浇了下来,将肥美湿红的阴阜烫的油亮发胀。男人以指尖捏着哆嗦的骚豆子,强硬的将内里敏感至极的骚籽生生掐出形状,接受自高处落下的酒水的击打。
程淼崩溃的靠在他的怀里爽的呜呜直叫,被捻在指尖的芯豆突突的跳个不停,俨然一副要被烫熟了的样子。
“喜欢吗?小狗的骚豆子直哆嗦呢。”
凌越一边说着,一边捏住青年软乎乎的龟头,将瓶身直接翻到,扣在了微微张开的铃口上。
滚烫的酒液顿时顺着张开的尿管儿长驱直入,程淼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两手死死地抓住了自己散落在大腿两侧的浴袍,继而浑身猛地剧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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