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也得好好洗洗呢。”

        男人笑眯眯的捏着肥软的龟头,将剩余的酒液尽数浇在了上面,敏感的冠状沟被就着烫热的酒水反复磋磨,程淼喉头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紧接着劲瘦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挺,两腿绷直了,浑身剧烈的哆嗦起来。

        可怜的芯豆骤然被扯长拉直,到最后险些被没有轻重的发情母狗直接从耻部拽落下来。程淼猛地蜷缩成一团,捂着胯间柔软的肥鲍呜呜哭了起来。

        凌越折腾了一晚的目的终于达到了,满意的扔了酒瓶,将青年的脸从自己的怀里挖了出来,笑眯眯的道:

        ““这下是真的哭了吧,快让我看看——”

        “真可爱!”

        凌越心满意足的欣赏了一会儿小宠物难得流露出的脆弱,抽了纸巾给他擦拭脸上狼狈不堪的鼻涕眼泪。

        性器上脏污的砂砾也被就着刚刚的酒水彻底擦净了。

        程淼好不容易制住了抽噎,刚要对男人道谢,那根他再熟悉不过的烫热性器却悄无声息的怼到了他的两腿之间,他甚至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便猛地被硕大的巨物彻底顶开了殷红肥腻的逼唇,长驱直入,狠狠撞入了抽搐的孔窍。

        “呜——!!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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