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唇的口感甚至远比双性淫妻穴里温热的蜜汁更令人着迷,郁贺捂着嘴被男人吃穴吃到舒服的浑身发抖,是不是被男人整齐的齿列叼住一侧逼肉狠咬一口,又顿时痛的腿根抽搐,翻着白眼儿被丈夫低斥“犯浪!”。

        滚烫的红舌灵巧的钻入敏感的甬道,舌头上细密的凸起蛰的敏感的女穴不住痉挛。郁贺在上课时学习过无数次,被丈夫吃穴的时候一定要努力分开逼肉,让丈夫的舌尖得以钻到更深的地方舔弄。

        因而他不停的强迫着自己克服被舔穴后逼肉狂夹的本能,努力撅起红肿的肉馒头,温顺的向他的丈夫献上最鲜美的肉鲍。

        两坨嫩豆腐一样的肥肿肉唇上午遭了大半日的折磨,此刻被唇舌舔吻,简直犹如灵药一般缓解着上面的肿痛。

        郁贺逐渐开始不自觉的晃动屁股,将胯间湿漉漉的肉花儿往男人嘴里顶,突然被封琸一口咬住了鼓起的大阴蒂,狠狠的合拢牙关,只将里面最敏感的一颗骚籽儿都咬的快要断裂开来!

        “呃啊!!!!!!啊啊啊——!!!”

        郁贺痛的崩溃尖叫起来,两条剧烈的发着抖想要并拢,被男人一掌拍开,继续大力的吮吻受到重创的骚豆子。饱满颤抖的馒头鲍被以巨大的吸力狠狠卷入口中,这下再没有了怜香惜玉的照顾,取而代之的不管不顾几乎要将两瓣肉逼吃进肚子里的大力吮吸。

        直到女穴里潺潺流出的淫水儿被吃了个净,封琸才退出顶入了雌穴的舌尖,轻轻的在被吮到有些翻开的肉缝儿上舔了舔。

        郁贺早已经被强硬的逼迫着不知道潮喷了多少次,此刻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浑身无骨一般软绵绵的瘫在石台上,两眼虽睁着却无法聚焦,痴傻一般茫然的看着房顶上悬着的吊灯。

        “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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