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出声,吓得郁贺浑身一震,忙手手软脚软的爬了起来,封琸也不上前来拉,反而站在一步之外的地方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你敢用你淫贱的骚逼顶老公的嘴?怎么,你还想肏老公的嘴巴不成!?”

        突如其来的指控吓得郁贺直接傻了眼,两腿一软直接从台子上滑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到了冰凉的瓷砖上。

        他张了张嘴,脑内却犹是刚刚男人说的那几句让他随意说话不必遵循规矩的话,这可让他犯了难,一时间竟是不会说话了。

        “怎么?说中你的心事了?”

        封琸突然重重的“哼”了一声,俨然是真的有些不快了,英气锋利的眉拧起来,斥到:“对你稍微好点儿就没数了?果真是淫荡的娼妇!不时时教育着马上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郁贺被这两声训斥吓得头脑一片空白,再顾不得许多,膝行两步一把抱住了男人的小腿,急切的道:“不是……,我没有,老公——,我没有……,骚逼不是要顶老公的嘴……,对不起老公……,呜呜呜——,只是老公之前说里面的水儿才甜,我,我想让老公吃骚逼最里面的水儿……,那里……,甜……”

        “呜呜呜,真的对不起老公……,我错了,我又发骚了……,老公,老公打——,打了骚逼就长记性了……”

        可怜的小淫妻语言系统崩坏,对自己的称呼变来变去险些将封琸都绕蒙了。然而他却意外的,从这放在管教中心会被抓走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逼打烂的“小错误”中得了趣,感觉这小家伙呆呼呼的样子竟然也意外的可爱。

        突然,封琸感到他的小妻子尴尬的抱着他的腿僵硬在了原地,他心中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低头去瞧,当即被抹了满裤腿的鼻涕眼泪惊得不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