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蒂拥有着熟妇才有的样貌,同时却又像未经人事般稚嫩,强烈的反差不仅令郁贺自己产生一丝诡异的快感,就连封琸在面对这颗经历了新鲜滋养的娇嫩性器时,也渐渐开始为郁贺此处遭受折磨时所呈现出的淫态而产生难以遏制的冲动。

        郁贺每天早上都要经历十足的痛楚,以镊子捏紧了被胶水黏连的包皮,将其残忍的从浑圆上扯落。

        尖头的镊子轻轻探入包皮处留出的缝隙,冰凉的触感才一接触上内里敏感至极的蒂头儿,郁贺便咬着唇发出一声尖利的啜泣。

        柔嫩的红肉简直好像要被着尖锐的铁器给划烂了,可偏偏他却不能松手,只能咬紧唇瓣哆嗦着手腕,持续旋拧尖尖的镊头,将与女蒂黏连在一起的包皮缓慢的撕拉开。

        冰凉的铁片残忍的贴着嫩生生的阴蒂大力旋拧,郁贺很快就因为阴蒂被快速捣弄的剧烈酸痛额间冒出汗来。

        他哀叫着弓起身子,以镊子的尖端夹住了终于被扯落了一小片的包皮,拇指抵着芯豆的根部,眼睛一闭,手指猛地向下使力!

        “呃啊——!!!!”

        尖锐的悲鸣声中,紫红色的蒂头儿一下子弹跳出来,瞬间被空气包裹住了的女蒂敏感的抽搐起来,郁贺却顾不得安抚被拽痛了的肉蒂,慌忙以镊子的顶端夹住了肉豆的根部,膝行两步,将被挑在镊子上的肉蒂献祭一般呈到了男人眼前——

        “请,呃啊……,请您——,呜——,请您查阅。”

        “捏紧了,往下压,和昨天一样长的贱蒂子,有什么可查阅的。又偷懒了?昨晚两个人伺候你给你捏了那么长时间的阴蒂,怎么今天一点儿都没长?嗯?光顾着发骚了,剥个包皮而已,贱阴蒂头儿红成这样,哆嗦什么,我说错了?”

        郁贺呜咽着摇摇头,拿着镊子的手无助的向下狠压,勉强才将已经压入了肉蒂根部的器具又放下摁了摁,生生将娇嫩的肉豆子又往外剥出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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