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才稍微满意的哼了一声,将一只针剂赏赐一般扔到了他的面前。
郁贺一手撑着地,对男人叩首,感谢家主的恩赐,起身后拿起那支注射器拔掉了上面的针套,犹豫了一下,有些瑟缩的将那尖锐的银针顶端抵在了被剥出的肉蒂上。
针尖划过紫红色的芯豆,瞬间在上面留下了一道白痕。郁贺狠狠的哆嗦了一下,细瘦的手腕震颤,却无意间在娇嫩的蒂果上留下了更多剐蹭的痕迹。
“呜呜呜……,不——,唔……”
冰凉的针头终于扎穿了薄薄的皮肉,破开了浑身最为敏感娇嫩的肌理,一路向深处贯穿,扎进了坚硬的硬籽儿。
“额……,呃啊——”
跪坐在地上的青年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尖锐急促的哭叫,浑身抖如筛糠,就连手上握着的针头的松开了半分。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冷眼旁观他痛爽之间攀上的绝顶高潮,过了许久才伸出脚尖来轻轻踢了踢他的的手背,用低沉的声音道:
“又高潮了?”
可怜的淫妻捂着满是淫水的胯间,羞耻的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他难堪的呜咽了几声,两手抓着注射器,讨好一般的疯狂往肉蒂深处顶。
被扎透的骚籽瞬间迸发出更加令人难以忍受的酸胀感,他却顾不得半分休息,哪怕已经因为阴蒂生理性的胀痛酸麻像小狗一样抬起了一条腿,却仍旧不管不顾的把那针头向着更加敏感的深处扎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