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还有零零星星来晚不知情况的飞兽在空中盘旋着,时不时发出一声鸣叫,想要凑到魔尊近前来讨一个眼熟,撞上虚空中魔气做出的透明屏障后尖利的嘶叫后又晃晃悠悠的离去。
被其他生物视奸的感受仍然如影随形的伴随着顾衾,他只要神志稍微清明一丝,便会忍不住的感到羞愤与耻辱。
可眼下他别无退路,只能以冰凉的手指扒开两片滚烫肥软的肉唇,如一只伺候的器物般套上男人昂扬的巨物。
先前被肏肿了的雌穴已经连吞入男人的两指都困难,顾衾扒着穴凑在男人饱满油亮的性器顶端上蹭了半天,也只堪堪吞进了半颗黑李子般大小的滚烫龟头。
他小心翼翼的用一手扶着男人勃发的阳根,如雪般白皙的面颊上沾染着红晕,先前被男人摁在后脑磨蹭过性器的眉目间尚且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在阴云后阳光的照耀下,好似一只纯情又放浪的精灵。
埃文看的性器一胀,险些就要喷射出来,肉穴里滴落出来的滚烫淫液恰好同一时刻渡进了他张开的铃口,一路烫过滚烫湿热的尿道,恶魔猛然间压抑的咆哮一声,一手捏紧了青年遍布指痕的细腰,狠狠的向下一压——
“额啊——,啊啊啊啊!!!!!”
顾衾凄厉的哀叫起来,被骤然肏开的宫口儿肉环剧烈的抽搐痉挛起来,穴腔里肿胀的软肉瞬间被挤成了男人鸡巴的形状,他竟真的好似一只肉套般被穿在了男人硕大狰狞的巨蟒上,稍一呼吸,敏感的穴肉都会被阳具上勃起的青筋顶的生疼。
蝶翅一般脆弱的睫毛震颤着,顾衾小心翼翼的呼吸,一手拢着被顶出龟头形状的小腹不住的摇头,哽咽着哀求道:“等,等一下……,稍微,稍微等一下——”
埃文以指甲抠弄他勃发粘软的女蒂,剔刮芯豆里抽搐跳动的骚籽儿,英挺的眉毛微微一挑,戏谑道:“等什么?等顾总喷完水儿?”
恶魔一边说着,一边毫无预兆的捏着他的腰往下一压,湿热潮红的肉环而顿时又被凿开了一寸,原本狭窄的肉缝直接被拓成了一个大洞,将男人恐怖的两只睾丸都吞吃进去了一半。
“嗬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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