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顾总爽着呢,潮喷喷的本尊鸡巴都被烫着了,怎么这么自私,嗯?自己爽了别人就得等着你?”
顾衾被坚硬的龟头棱顶住了酸涩的宫腔,稍一呼吸,便会迎来一次无法控制的潮吹。长久的不应期让他神志恍惚身体敏感到了极限,男人不过掐着他的腰摁着他往下又坐了几次,被钩子勾住的睾丸便疯狂的抽搐起来,再度蓄满的精液不安的翻滚着。
钻入尿道的藤蔓仍然在嗜咬着敏感的尿管儿,顶端甚至残忍恶劣的顶弄着他的尿眼儿,似乎下一秒就要凿透薄薄的皮肉扎穿让他疯狂的前列腺。
然而逐渐适应虐待的性器却已经开始食髓知味的自发抽搐起来,无意识的挑逗激怒着尿管儿里凶残的藤蔓,让尖利的口器扎入敏感柔嫩的尿道嫩肉里,从激烈的刺痛中获得快感继而不断勃起。
男人一手提着他的两颗睾丸,操纵藤蔓狠戾的肏干不知廉耻的尿道,另一边压着他的腰不停的在自己的性器上套弄起伏,任由肿胀的甬道被残忍拓开,肉体碰撞间发出湿濡暧昧的水声。
顾衾一手撑在男人身上,一手捂着小腹,两盏肉唇被拍的啪啪作响油亮肥厚,男人时不时的用手去掐他敞开的蚌肉,一不留神瑟缩着闪躲,迎来的便是对准了黏腻女蒂的残忍戳弄。
“好好的吃啊,捂着肚子做什么?把逼张开,把老公的鸡巴吞到最里面去,子宫都被干成本尊龟头的形状了,爽不爽?说话!”
顾衾崩溃的摇着头,单手撑在恶魔的身上呜呜的哭叫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全是滑腻腻的淫液,埃文时不时用手抹了塞到他的嘴巴里,搅弄着他的舌头强迫他将两人的精水淫液尽数吞入肚里去。
“浪货,屁股摇的这么起劲,还说不喜欢吃鸡巴,本尊肏的你两颗骚球都哆嗦起来了,还在这儿装什么矜持!”
肏红了眼的恶魔额头上青筋暴起,捏着青年的腰窝悍然一拧,裹挟着男人性器的肉套发出不堪重负的“滋滋”声,被干到肿的高高鼓起的阴阜一阵剧烈的抽搐,软烂的逼唇大咧咧的敞开,黏附在男人滚烫缩紧的双丸上,被烫的如同濒死的蝴蝶般不停抖动。
“额啊——,啊啊啊!!!别!别!!!等一下——,求求你!!!!等一下……,嗬啊——,啊啊啊啊!!!!”
过分的捅弄折磨的顾衾实在有些吃不消了,他一手摁在男人不停抠挖女蒂的手背上,颤抖的捉紧了男人的手指,弓起身来哆嗦着尖声哭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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