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松开了手,将沾满了淫液的拇指举到了面前,当着他的面,伸出舌头来色气的舔舐净了,末了还咂咂嘴,邪气的扯起嘴角来恶劣的道:“真甜。”

        江谨言羞耻的浑身哆嗦,别开眼睛不愿意多看,却很快就又被人强硬的捏着下巴把脸转了过来,被迫张开嘴巴和男人接了一个带着淡淡腥膻味的吻。

        “我带了杯子来,”江辞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个大容量的牛奶杯,看起来像是买牛奶送的那种。他把杯子随手放到了床铺上,笑眯眯的伸手去开床头柜。

        “很多定做的东西还没有到货,昨天先给哥哥准备了些小东西——”

        “——要不哥哥肯定榨不出这么多奶来。”

        “耽误上班可就不好了。”

        他一边自顾自的絮叨着,一边把昨天偷偷藏进了床头柜的小东西摸了出来。

        几根细绳,一个粗胶带,一根领带夹和一个打蛋器,被胡乱的零散着扔到了床上。都是些家里随处就能找到的小玩意儿,江谨言却绝不相信这些东西如今要发挥的会是他们原本的功能。

        果不其然,江辞将东西全都掏出来之后,便抬手将他的T恤剥掉了。被扒的光溜溜的江大夫耻于这种青天白日见的荒淫情事,像是畏惧阳光一样,翻身就想要往被拨在一旁的被子里面钻。

        可惜他在半道就被人掐住了纤瘦的腰肢,对方几乎连力气都没有使,便轻而易举的将他拖回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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