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谨言伸出手来遮挡那一缕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阳光,男人见状不声不响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贴心的用宽厚结实的脊背遮去了那道刺目的光。
“这些都要用,但是哥哥可以自己选,哥哥想要先用哪个?”
江谨言咬着唇合上双眼轻轻的摇头,过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用一双波光粼粼的凤目带着哀求的意味去瞧他。
可是冷血的男人却全然没有因为他的示弱而生出怜惜来,反而愈发兴奋了一般,伸出手来扣弄他遍布咬痕的挺翘乳头儿,不甚在意的道:“哥哥不想选吗?榨汁榨不够被惩罚也没关系吗?
他顿了顿,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竟然露出了一点神往的表情,半响,才轻声继续反问道:“捆起来用皮带抽阴囊?或者用皮鞋把小骚豆子踢烂?这样也没关系吗?”
江谨言猛地哆嗦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恐惧到了极点的响亮啜泣。他现在毫不怀疑男人在性事方面的残忍程度,如果对方再三许诺威胁过的事情没有得到预想之中的反馈,他一定会受到比男人所描述的还要恐怖的对待。
他开始动摇起来,修长的指无意识的在床单上抓挠着。
“再不快点做决定就要迟到了哦,哥哥。”
“先用这个!”
江谨言随手抓起了几根缝补衣物的细线,强忍着惧意递到了男人的眼前。他实在是想象不到这么细小的东西能做什么用,索性便先选了这个看起来最没有杀伤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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