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孔对他来说到底还是太小了,几分钟过去,林珂弄得满头大汗,却还是没能完整地把乳头从两个孔洞里面弄出来。
再又一次尝试失败过后,他果断放弃了挣扎,背着身子扭头冲着镜子勉强把身后的内衣带打了一个潦草的蝴蝶结后又伸手拿起了放在了洗手台上的兔耳朵发箍。
发箍也不怎么正常。
两条金属链子从发箍的两个尾端蔓延下来,丁零当啷的挂了好几个小夹子。林珂轻手轻脚的一个个捏开了夹子的尾端,挨个夹在了乳头、龟头、以及阴蒂的穿环上,最后把链子尾端的圆环按照说明书一左一右戴在了两个脚趾上,稍一动作,链子便猛地扯紧,拉扯着周身的敏感点,带来电打一般的快感蔓延至周身。
林珂咬着牙强忍过了一波突如其来的高潮,浑身战栗的扶着洗手台大口的喘着气,半响才又小心翼翼的屏息凝神尝试着像刚才一样微微动了一下小拇指,插在后穴里的肛塞尾端的圆环与铁链相扣,立马朝外拉出了一小截儿,又随着林珂下意识的抽气,猛地重新顶了回去!
“呜!”
酸涩的肿胀感瞬间击透了红肿的前列腺,林珂手忙脚乱的扯了卫生纸去擦自己龟头处渗出了的黏汁,又有些慌张的去掐两颗愈发浑圆的睾丸,连扇带打的折腾了好半天,直将那一副秀气纤长的玉茎都折磨红了,却依旧没有半分像要消退的意思。
林珂无助的捧着自己勃起的阳具欲哭无泪,他最近好不容易才争取来了可以不带钢套的权利,万一一会儿让男人看见他自己弄了两下之后就硬的那么厉害,恐怕又要吃醋,不知道会再给他带上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左看右看,突然被洗手台上方嵌入式的冰柜吸引了注意力。
拉开冰柜的下层,一排被冰镇着的飞机杯正整整齐齐的躺在里面。林珂熟门熟路的拿起了最里面的一只,又从一旁放着冰块儿的箱子里摸了几个冰出来扔进了碎冰机,把飞机杯的开口处对着出冰口,实实在在接了小半杯带着冰粒儿的碎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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