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无论重复多少次,插入冰凉飞机杯的痛楚都仍然让他难以适应。细碎的冰沙很快就随着体表的温度化作了冰水,顺着林珂的手背滴滴答答的淌落了下来,林珂皱着眉头摁开了侧边的开关,套内的滚珠开始骨碌碌的滚动起来,不一会儿又开始不间断的释放电流。
持续加压的电流加上刺骨的冰水,很快就把在受虐中仍然愈发硬挺的性器教训的服服帖帖。林珂狼狈的从一摊淫液中爬起身来,找了一块儿抹布草草的擦了下地面,还没等把飞机杯清理干净,就听见门外又一次传来了响动。
“笃笃笃。”
敲门的声音再度响起,闻堰的影子在磨砂的房门上打下一片阴影——
“宝贝,我可以进来了吗?”
林珂:“!!”
“等一下!!!”
两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开了一个一指头宽的小缝儿,勉强拆掉了兔耳朵上锁链的林珂像个小耗子一样探头探脑的漏出了一只眼睛,对着闻堰道:
“你去卧室,去卧室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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