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壑把云临风的两手在背后交叠,一手握住了两根纤细的腕子,另一手握着男根抽打在被肏开的肉穴上。黏腻的银丝从性器上牵连出来又一根根崩断,男人腰身猛地一挺,可怖的性器再次狠狠的肏进了滑嫩的肠腔深处。

        饱满的囊袋拍打在白嫩的臀尖上,将两瓣肉臀掴的红肿,男人的大掌时不时呼啸着扇落在光裸挺翘的肥软臀肉上,云临风被抽的浑身哆嗦,不停的尖叫着夹紧屁股,痉挛的肠肉裹紧了滚烫的男根疯狂吸吮。

        “别发骚,”谭壑将他两只晃荡的肉丸团在手里狠狠捏了一把,咬牙道:“放松!”

        “哈——,嗬啊……,慢,慢一点儿,谭壑,求求你——”

        云临风破碎的呻吟声似乎短暂的唤醒了男人的神志,谭壑终于意识到他后面几乎没怎么被人弄过,有些歉意的伸手摸了摸他翘起的性器,食指点过抽搐着的红润龟头,稍作犹豫,竟然打开了扣在性器上的几枚金属环。

        被长久束缚的性器突然得到了释放,快速充血后的肌肤犹如被数万只虫蚁同时嗜咬,剧烈的瘙痒和刺痛让云临风崩溃的哭叫起来。

        他被反剪着双手,无法触摸自己可怜的性器,只能眼看着涨到通红的玉茎在男人的手中挺立勃发,用拇指大力的揉捏着娇嫩的龟头。尿道里吮着的按摩棒被摩擦痉挛的内壁挤出了些许,身后的男人似乎轻笑了一下,紧接着就用手指一顶,轻松地将满手凸起的长棍重新刺了回去。

        黏腻的黏腺液弄得男人满手都是,云临风被尖锐的按摩棒隔着肌肤戳中了痉挛的前列腺,哀叫着弓起背来,小腹出一片烫热的酸麻。

        他惊恐的感受到了腹腔中翻腾的尿意,摇着头呜呜的叫了起来。谭壑却不管不顾的捏着他的手腕,腰身悍然一挺,竟然又一次狠狠撞上了刚刚从前面被狠狠戳中过的敏感点。

        纤长的玉茎在男人手中猛地一挺,继而快速的震荡起来,谭壑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两指捏紧了敏感红嫩的龟头,食指贴着顶端露出来的圆棍操纵着按摩棒在尿道里不断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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