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凸起残忍的碾弄着很少被拓开的内壁嫩肉,酸涩的胀痛折磨的云临风几欲崩溃,寡淡的清液开始源源不断的从被男人掐住的裂缝儿处渗出,一时竟分不出究竟是精液还是尿液。

        “这是泄了?”

        男人松开对他的桎梏,用手捞了点地上的液体凑到鼻间闻了闻:“都是骚味儿,也闻不出来,你自己尝尝。”

        他说着,将手指凑到了云临风的嘴边,失去了支撑的云临风瘫倒在地上,十分顺从的张开了嘴边,小心的舔走了男人手指上腥臊的淫液。

        “怎么样?是什么?”

        云临风茫然的睁着双眼,露出了一点困惑的神情,俨然已经无法听懂男人的话了。谭壑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尖儿,他也只是缓缓的睁大了双眼,直到因为缺氧而无法呼吸了,才像只无辜的幼兽一般幅度轻微的挣扎起来。

        男人低低的骂了一声,把他从窗前拉了起来,抱着他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居然敢自己先爽,”在失去神志的云临风面前,男人似乎又恢复了从前那般温柔与纵容,他亲昵的蹭了蹭那枚被自己捏红的精巧鼻尖儿,笑着道:

        “我可要生气了。”

        云临风被他抱在怀里,有些不舒服的呜呜叫着,两手胡乱的在半空中挥舞了几下,又突然朝下探去,不知道是想要摸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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