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囊球在短时间内便被拍挤撞扁了数百次,连带着没有规律顺着细刺导入阴囊内部的生物电流,顾衾双腿猛地蹬了几下,便大张着嘴发出了无声的哀鸣,双眼翻白,唾液顺着张大的嘴角胡乱的往下淌落。
他的五指痉挛到甚至无法抓住任何东西,只能一次次的在座椅上滑落,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湿濡痕迹。脆弱的睾丸犹如埋没在无数只扭动的毛毛虫中被反复锤砸挤压,超乎生理极限的快感让顾衾疯狂的后仰起修长的颈,腰身剧颤,浑身上下流露出一种破碎的美感。
埃文完全没有想到这东西的劲儿居然这么大,一时间竟然也看呆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只觉得自己胯下快要爆炸了。
他低咒了一声,随手又拧开了龟头打磨器和尿道仪的开关,拨片旋转着磨过娇嫩龟头和按摩棒狠狠的抽插撞过前列腺尿点的瞬间,顾衾腰身猛地一挺,喉咙间发出一声咕哝,双眼一翻,竟然在极致的干高潮中昏死了过去。
埃文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伸手摸了摸他湿的一塌糊涂的下体,思考了一下后轻轻叹了口气,将几个仪器全部关成了最小档。
顾衾醒的时候,他们已经下了大公路,转入了进入别墅区的专用通道。他在清醒的瞬间便尴尬的感受到了自己胯间的湿濡。
低下头,果不其然,黑色的西裤上晕开了大片深色的痕迹,隔着老远,他都能闻见那一阵阵腥臊的甜腻。
皮带被扎的很紧,他连想要偷偷把手伸进去抚慰一下被折磨到有些麻木的性器都做不到。
顾衾双手交叉搭在了小腹上,微微蹙起眉头强自忍耐着来自下体的不适,他才刚刚察觉到阴蒂上火烧火燎的疼痛居然消减了些许,男人强压着欲火以至于过于喑哑的声音便响了起来:“醒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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