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被随便弄了几下就昏了过去,顾衾多少感觉有些别扭和难堪,期间还夹杂着些难以言明的自尊心。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好把头转过去看向车外,看着一片片整齐的绿化从眼前掠过,勉强感觉胸口的滞闷感消退了一点。
好在着急回家办事儿的男人此时也没有心情打趣他了,顾总难得清闲的又闭目养神了几分钟,要不是下体尚在异动的器物,这对他来说几乎算得上是少有的放松时刻了。
车子猛地倒进车库,还没停稳,男人便拽着他的安全带压了上来。
顾衾不想把车里弄得乱七八糟的,而且总是洗车对车也不太好。这样想着,他胡乱的抬起头来应付了男人几下,不怎么抱希望的劝道:“别,别在这儿……,回去——,去屋里。”
没想到埃文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来用被欲望烧的赤红的双目深深的看了顾衾一眼,长出了一口气,猛地一把推开了车门,直接一手将顾衾从车子的另一边抱了出来。
快一米八的男人被拎小鸡一般轻松地单臂托了起来,顾衾坐在男人结实的小臂上,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受惊不小般手忙脚乱的搂紧了他的脖子。
埃文单手锁了车,直接抱着顾衾从车库电梯上了楼。
才一出楼梯,连鞋都没换,他就把顾衾从怀里放了下来,猛地面对面压在了墙上,用勃起滚烫的下体隔着裤子去顶弄他的胯下。
顾衾的阳物上还带着一堆桎梏,被这么一顶,直接失态的叫了出来。埃文闻声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伸手就去解他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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