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东西被粗暴的拉扯拆卸了下来,破烂一般随手丢在了手边的柜子上。上面沾染的淫液在木质的柜台上留下了几滩显眼的痕迹,顾衾忍不住把手臂搭在了眼睛上,发出了一声羞耻到了极点的喘息。
男人没有留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
他的裤子掉到了皮鞋上,埃文却连让他彻底脱掉的时间都没给,就这样就着他双腿无法张开的样子,用大掌抓着他的两瓣浑圆肉臀,推挤着将他的下体往自己胯间顶弄。
男人之间的性器隔着工装裤反复摩擦、挤压、顶撞。顾衾被动的一下一下向前挺着腰身,双手无处攀附,只能无助的抵在男人的胸口处。
下体间的磨弄让他本就已经备受责难的性器产生了难以忍受的痛楚,可即便是这样,那里的勃起仍然无法掩饰。
他的身体在这样性暗示明显的色情动作中逐渐进入了状态,理智却仍然不愿意臣服。他有些抗拒的伸出手来在两人贴合的性器间轻轻挡了一下,男人握着他的臀强迫他向前顶胯的动作却没有停——
“啊!”
纤细的手背猛地被贴合在两副性器间挤弄了一下,男人那滚烫坚硬的阳物几乎快要钻破了裤子,吓得顾衾连忙将手抽了开来。
又是数下顶弄后,埃文铺天盖地的压了上来,一边在他的颈间啃咬,一边命令道:“给我脱裤子。”
顾衾被他那野兽一般的眼神和有些粗鲁的动作吓坏了,被人叼着最脆弱的脖颈后顿时连动也不敢动,只能凭着感觉伸手在男人的腰间摸索着,根据以往的记忆将男人的皮带解开,又拉开拉链,缓缓的帮着男人把裤子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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