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随便一蹬,便将裤子踹了出去,他松开了对顾衾脖子的桎梏,在他颈间又嗅了嗅,像是野兽确认自己标记一般。直到确认了顾衾脖子上那几个草莓印子应该短时间内不会消退了之后,他才长呼了一口气,低下头来,动作温柔的给顾衾脱下了皮鞋袜子,最后又将西裤连带着里面的内裤扒了下来。

        滴的一声,伴随着六点的铃响,整个别墅内部突然亮了起来。智能化的房屋在亮灯的同时迅速将家中所有的玻璃调为了单向模式,然而这样赤裸着下体站在灯光之下,那种敞露在余晖当中的窘迫感仍然让顾衾感到有些无处遁形。

        他下意识的想要蹲下身来遮掩自己裸露的下身,却被男人一把钳住了腕子,反着身一把压在了墙上。

        粗长滚烫的硬物从后面长驱直入的时候,顾衾听见了自己发出的甜腻呻吟。坚硬的龟头棱划过层层堆叠的谄媚嫩肉直捣黄龙,毫无遮掩直奔目标,重重的碾过花心,撞进了因为昨日使用过度尚且有些酸软的宫口。

        顾衾一直手被反剪着,只能单手撑住墙壁,然而男人却不仅完全不体谅他的狼狈姿态,反而在发现他难以支撑的不住下滑后笑了一声,一手揽着他的腰更加大力的冲撞起来。

        今日已经经历过两次强制潮吹的前穴汁水仍然丰沛,狰狞的刑具在肉穴里搅弄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顾衾羞耻的浑身都在战栗着颤抖。

        他终于还是没能在男人凶残的讨伐中站稳,再又一次粗暴蛮横的肏干中缓缓顺着墙滑跪了下来,五根泛着淡粉色的指尖儿在墙壁上拖出了一道道暧昧的湿痕。

        男人伴随着他的动作也半跪了下来,一条腿踩在他的大腿前,一条腿贴着他的小腿跪在外侧,单手提着他的腰,强迫他高撅着浑圆的肉臀,接受着仿佛永无止境的征讨挞责。

        顾衾低着头,单手撑在地上,随着男人肏弄的动作发出破碎的呻吟,汗湿的头发在光洁的额头上黏成了一缕一缕的,时不时地淌落一滴晶莹的汗珠,在地上“啪”的声摔得四分五裂。

        就在他大口的喘息着,试图缓解被连续告诉肏干花心带来的激烈快感时,男人突然从一团乱的衣物中猛地抽出了一条皮带,随手一折,便“啪”的一声抽在了他光裸的肉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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