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

        正好是突袭的空档或是恶意的捉弄,诗延一根指节插入湿紧灼热的狭窄,身体清晰可见的震了一下,就像突触电流的震撼;亚尔林惊促的叫声十分难堪,英挺面容的眉困难的纠住,极反胃的酸水几乎要从喉头漫开上涌,又咬牙硬吞回去。

        「伸出去...给我拿出去......」

        谁也不愿意在自己喜欢人面前被上,何况他还在上着对方,那是无法容许的绝大耻辱;长石贯穿的手已然痛到麻木,血量足够让大脑晕眩却又不足昏厥,亚尔林缓缓控制呼吸的频率,像在调节疼痛或是试图降低攀顶的沸点。

        诗延充耳不闻,其实也没什麽好说的,跟虚假人物说那麽多话,已经算他心情不错的结果。

        坚硬指甲刮搔肠壁软肉的感觉很难受,本不该存在在柔软通道内的活物擅自闯动,抠挖着层叠柔软的皱褶,从黏膜搔弄出更多更多的黏液出来。

        「哈...嗯、啊......」

        说实在诗延的手指自然是不痛的,比起身上的伤口跟蚊子叮咬般无关紧要,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厌恶,不仅是无故侵犯还有对方是弱小人类的成分。

        然而一切的认知都是他们自以为的,将自身陷入框圈线之中,又能恨谁怪谁呢?

        再怎麽抗拒都是徒劳无功的,手指扭转抠挖着细腻的皱褶,引来反射性的夹缩,将手指细细密密的紧迫包合。

        「不要、再用了...手指...拿开!唔...哼!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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