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毛铺设的灰绒尖耳软软下塌,刚毅刀刻的线条眼脸浮出点滴汗水,挂在细长微弯的眼睫上;有如勾在叶尖的珠,支撑不住垂流直下时,有着他落泪的错觉。

        声音微微变调,厌恶的拒绝渗入甘美的毒素;穴肉的压迫不再像是为了阻挡,而是不由自主的配合起他的步调,想要让焦躁难耐的渴望舒缓,达到更进一步的顶端。

        「亚尔林...你该不会?」

        脱口而出的疑问没有完整叙述,阿奇尔浅麦色的脸透红了色泽,眼神紧张困惑看着没多久前,现在也还是侵犯着自己的人。

        体内勃发的慾望越渐肿大,倒勾刺得更深紧迫了,像要把他整根性器都牢牢固定在他肠道深处不分离,但这份冲动却不是因他而起;肉柱微弯的一跳一跳的颤动,龟头顶端碾动着深层皱摺在开拓,但规律的节奏是由亚尔林身後的诗延所带领,他的手指一次性了影响两个连结的人。

        「──」

        没有说话,但亚尔林的眼神却意外露出了哀求;虽然他分不清,是他幻想看见的臆测,还是真实出现的产物。

        不要说,拜托,什麽都不要说。

        阿奇尔闭了闭眼,目光忽然镇定不少,心境似潜入急流河底的鹅卵石平静。

        「嘶!阿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