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染着非主流蓝绿红三色的少年,踩着黑色马丁靴大步走到诗延面前,诗延被他早就想吐槽很久的纯金鼻环刺一下眼睛,要不是他杀人技术真是又快又高超,组织肯定早就把他踢出去了。

        他跟诗延这种从小养大的杀手不一样,是爱上杀人的感觉自身磨练技艺,通过组织的考试进来的;不过那跟他没什麽关系,就是不知道为什麽一直想找他麻烦,不过他连对方叫什麽也懒得问,反正成员汰换率很快,谁也不晓得自己明天会怎样,何必去问?

        「嗯,会说话,没耳聋。」诗延一句就回答他三个问题,然後不管对方反应,直接爬窗跳下楼,人一下子就不见了。

        「可恶!」少年大骂一声,但没多久忽然愉快的笑了。

        最近几个月诗延的行动产生细微变化,别人或许不清楚,但对他这个视诗延为劲敌的人来说,有如白日当空清晰明白;在他偷偷调查下发现从不与人有亲密接触的诗延,竟然为了吃顿饭甘愿帮放荡男人发泄性慾!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之事,他怎能让唯一承认的对手染上这个污点?

        他利用组织情报网很快找到,多年前跟张毅一同船上的船员,现在已经是在都市事业有成的公司老板,并且妻子出身名门,可以说他成功有一半是靠着妻子家族撑起来的。

        寄了封匿名信,那妻子表面不动声色,实际派人去渔港调查,塞了一笔钱老人就七嘴八舌的说了;很快他们组织就获得一笔生意──杀死张毅。

        他马上跟上层提说诗延与张毅认识,果然这任务很快就交给诗延,基於与目标关系越亲密就越容易成功的理由;少年期待着诗延究竟会怎样杀了有着亲密接触的男人,希望不会让他失望。

        诗延对於少年给予他多大期待不清楚,即使知道也不怎麽在意,接了任务的他还是一样悠闲的在半夜翻进张毅院子,兔子见到他就飞快的冲过来蹭他。

        诗延躺在草地上望着星空,兔子跳上他肚子,很自然的窝在那边不动,情景看上去一切美好,假如装做没听见从屋内传来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一阵惨烈的哀号声响彻夜空,周围邻居却像是什麽也没听到似的安安静静,熟悉声音的凄厉惨叫一高再高的毫不停歇;诗延侧脸看向屋内点亮灯光的窗户,嘴中莫名发出警笛急促的声响,由远而近,屋子里的声音骤然安静下来,没几分钟就传出几个人仓皇出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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