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延口中的警笛在人离开之後缓缓降低音量消失了。
他又将头躺正望向星芒璀璨的银蓝天空,晕黄月亮高高悬挂,仿若孤洁高冷的神只,对刚才悲惨的嚎叫视而不见。
又过几分钟。
「...你来了。」
後门被打开,张毅看见诗延笑容些微紧张失措,他模样看似齐整,脸色却苍白到黝黑肤色都挡不住。
「......嗯。」本来诗延对於废话一向都懒得回答,不过今天给予特例。
张毅身体很是虚弱,为见诗延而匆忙包紮的伤口让血渗透了衣料,诗延一看就知道是在双乳的位置;不过张毅似乎察觉不到痛,只是带着一丝迷惘而专注的目光看向诗延,彷佛只要一闭上眼他就会消失不见。
诗延与他遇见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一样,即使看过他最放荡淫乱的样子也不会露出轻蔑面孔,他的态度总是一如往常的让他安心。
他有时会妄想,如果诗延可以一直待在他身边就好了,但是妄想也只是妄想,他终究明白那是不可能;即使他们已经做了很多亲密的事情,但诗延始终隔了一段距离,总是不远不近的看着他,却也不肯接近他。
他对诗延的称呼始终停留在客人,诗延也只是用「喂、你、老板」这样冷淡的称呼叫他;他们之间没有约定,不会聊天,维持着诗延来做料理给他,然後在诗延面前自慰的反覆循环。
兔子,则是能偶尔留诗延一段时间,但似乎没有什麽可以真正的让诗延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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